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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固言也跟着过来,将存折放她手里,微微低头说:“这是我这些年存的钱,你帮我收着吧。”
舒英看着手里的存折没说话,她是觉得自己最好不要拿这个钱,谁知道两人以后到底能不能走下去,又能一起走多久。
李固言见她不想收,直接起身将存折放到盒子里,道:“这样咱家回头缺什么,你直接买就行,不用问我。”他在“咱家”两字上声音加重了点。
舒英听懂他的画外音,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李固言这才如释重负地去洗漱,洗完后又一身轻松地进屋。
今天晚上他不用去厂里。
天气冷,舒英也懒得伸手打毛衣,干脆就坐在床上看电视,李固言看看她又看看桌子上的书,起身脱掉衣服也去床上坐着。
他这一掀被子,带进来一股寒气,衣服上也是冰冰凉凉的,又要挨着舒英坐,舒英就穿了一件单衣,不自在地动了动。
李固言知道自己冷到她了,进了被子后就赶紧老实下来,将被子的边边角角都掖好,不留一点缝隙。
李固言体温高,被子里没多长时间就开始升温,电视声音也开始变得忽近忽远,舒英眼皮耷拉着,眼瞧着马上就要睡着。
李固言手指动了动,在她头即将歪下去的时候伸手撑住,舒英瞬间又清醒过来,打了个哈欠,脱掉上半身披着的外套,身子向下滑,脑袋枕在枕头上,闭上眼就要睡过去。
李固言笑了笑,也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伸手把电视和灯关上,跟着她一起倒下去。
被子里暖烘烘的,舒英小脸被蒸腾着,脑中逐渐迷糊,昏昏欲睡,这时,身后的人靠上来,长手一伸搭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抱住。
一连阴了好几天,终于是放晴了,太阳出的高高的,晒到院子里,亮堂堂,一点阴影都瞧不见。
舒英把被子都抱出来,搭在麻绳上晒,拍拍打打的,让阳光透到棉花里去。
“阿姨?”
院门被叩响,舒英连忙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她把门闩拿掉,远门朝里拉开,门外站着一位十几岁的女孩,扎着马尾,手里端着一个盘子,是隔壁吴家的大闺女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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