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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誉猛然抬头,他只是命人去探查二皇子的底细,并没有安排人去刺杀。
此事刚过白勉成又道:“今日公主与你交好的言论传出去了,说左相有心做个驸马笼络势力,要成皇上的心中刺了。”
“我念及你年龄小,给我个解释。”
白风誉抿唇看向一旁的白妍女,他眉头紧锁也不知如何开口。
“父亲,应是信哥哥的。”
白妍女开口给主座上的人递上热茶:“哥哥只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没有二心的。”
白勉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又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些事皇上私下跟我提起就是希望我象征性处置你,他信你自然就放任你,但他儿女对你可是虎视眈眈,如若言行再不控制,皇上也不会信你了。”
白风誉敛下眸子神色复杂。
“小儿知错,父亲惩罚便是。”
“去祠堂跪一晚,陪你娘说说话吧。”
“是。”
白家祠堂供的都是些先祖,主母的牌位放在第一层,上面写的是白勉成之妻黎栎。
下面供着些水果凉食,两边点着油灯,祠堂大门正对着牌位,长明灯也在牌位两侧长亮。
夜晚风大,白风誉的脸在灯下忽明忽暗。
跪了近一天,他膝盖并不好受,身边也没人照拂,额上出了些细汗。
主母似乎担心他的情况,长明灯闪的急促连白风誉的脸都看不太清。
“母亲,不必担心。”
他低垂着头看向地面,身后传来脚步声。
白妍女提着一个食盒走进他。
“阿兄吃些糕点垫肚子,饿一晚总归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