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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太和遭此断喝,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以下犯上,不禁浑身一凛,叩头不止。
“小人失言,请君上降罪!”
柴霄却笑着一直摆手。
“我说的减人,并不是要减你。而且,我说的是照理说。眼下,还不全是讲理的时候。”
“不全是讲理的时候……”
伊太和嘴里喃喃念着这句,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
跟了这个九皇子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
他好吃,能吃。
那就一直变着法儿给他做好吃的。
甜的,咸的,酸的,辣的。
只要他敢吃、想吃,膳房就敢做、能做。
话说回来,九皇子确实也不挑食,做什么吃什么。
每天饭量大得惊人,能吃下半头大象去。
就这样侬好我好大家好,一直到昨天来到大许,立新大宴,都还是好好的。
怎么今日一早起来,就全变样了呢?
老话说,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
可他贵为君上,为何说“不全是讲理的时候”呢?
柴霄看出了这位大厨的“生不如死”,再次摆了摆手。
“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