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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我不喜欢听见‘不’这个字。”首领掰开他穴口，毫不留情地插到深处，“下次用狗该回答的方式。”

Chapter5

诺里斯垂着头，四肢并用慢慢爬过船舱。屁股里长长的尾巴垂在股间，随着行进一甩一甩。每有人从旁边经过，他便将头埋得更低。脖颈上的项圈挂着铁链，另一头连接到男人手中。

这几个小时里，首领没有做什么事，只牵着他不断在海盗船里活动，安排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每个海盗都对诺里斯视若无睹，仿佛他只是主人身边的一条狗。从诺里斯的角度，只看得见来来回回的鞋尖。

除了项圈和尾巴外，其余道具全都被取掉，然而震颤还久久未能摆脱。舰船里不清楚确切的昼夜，从丧失领地到成为俘虏，诺里斯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逐渐接受了裸体在船舱里行走这件事。这里的每一个人将他身体最深的地方都看了去，此时再讨要布料只是掩耳盗铃。

跟着首领走完了整艘舰船，诺里斯已经记下了大致方位。这艘海盗船是劫掠后的改装品，其布局与诺里斯熟悉的军舰并无不同。指挥室，会议室，仓库，实验室，船员休息舱……只要准备好足够的资源，这艘船足以供海盗们长期漂流生活所需。这也是为什么联盟极难抓捕到他们。

走廊上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海盗们也需要回到自己的舱室休息。首领牵着诺里斯进入空无一人的指挥室。自动驾驶模式下的飞船十分安静，指挥室里只有偶尔响起滴滴的电子音。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可以看见外面辽阔的星石海。

“已经有感觉了吗？”

首领低头，看向跪在地上，大腿轻轻发颤的诺里斯。操弄结束后，诺里斯被迫服下了大量掺和了药粉的水。在遛了几个小时弯后，下腹的坠胀感已经十分明显。将诺里斯牵引到指挥座旁，他轻轻踢了踢椅子腿。

“喏，”他抬抬下巴，“就在这里。”

诺里斯脸色苍白。曾经他坐在这把椅子上，气势昂扬的指挥全舰。海盗船的布局和他的军舰相仿，从这里向下望去，仿佛还能看到船员们专注地盯着屏幕的背影。灯光亮起，他们在星海间穿梭。可现在所有人都已尸骨无存。

“怎么了？”见他浑身发抖地抗拒，首领笑道，“这是你的专属座位，当然要做标记吧？”

尖锐的嘲讽令诺里斯更加羞耻，下体却愈发酸楚。

“我只会给你一分钟。”首领轻轻踢着椅子，每蹬一声，诺里斯身体便颤一下，“如果你现在不尿，就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诺里斯抬头时视线刚好与座椅齐平。视角的落差再次让他直面自己已经是彻彻底底的俘虏。他做不到，从小时候进入军校起，他的希望就是登上这把座椅。本该位于墙上的联盟旗帜是他的信仰，但在军舰落入敌手后，那里现在变成了海盗的标志。

他不想的，可是液体从腿根慢慢流下来了。相较于那些鞭长莫及的援军，他更在乎当下个人的尊严。他永远不可能在一群海盗面前舔舐自己的尿液的。

他低着头干巴巴地呜咽。首领没有干扰，静静地在旁边盯着他，空旷的舰长室里流水声清晰。因为防水特性，长长的溪流自高向低沿着地板纹路流动。

现在他的确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