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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们如何和我们无关。”

李泉一噎，“我知道，就是好奇呗。”

“怎么，你想下一个去找姓荣的？”

“不行吗？我看他对情人挺好的。”

凌文看智障一样上上下下打量他，李泉恼说，“你什么眼神？”

“忠告你罢了，不要去招惹他，上过他的床的人没一个敢再上第二次。”

李文惊讶，凑近人，压低声音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地虚心求教，“为什么？说说呗！”

“这那有什么为什么？你做这一行不提前打探消息吗？真不怕哪天摔坑里。”

“怎么会？哪儿有那么多坑？你真是……”

“他就是个坑，荣肃。”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最好不要上赶着往里跳。”凌文深吸一口烟，继续道，“昨天没听说吗？那个叫白清晨的还是a大的学生，高学历，人家照样能玩儿，在他眼里，我们这些人都一个样，没有什么高低优劣，爬上了他的床，都是玩物，上过他床的人，就我知道的，不下20个，每一个都是带着满身伤出来的。”

李泉脸白了点，声音又放低一度，“喜欢性虐？”

凌文想起曾经的一位朋友，吐着烟慢慢说，“不是性虐，是根本不把人当人，他的底线就是留一条命。”

凌文的话是转述，转述曾经那个人说的。

李泉寒颤了下，站直身子，又洗了遍手，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卫生间安静后，白清晨才推门出来，洗手时觉得凉水的寒渗进了心脏。

谁说没有人敢上第二次，他就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