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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受到霍涧山带着自己的手,将她做的耳饰缓慢穿过他的耳垂。
戚南枝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颤,随即指尖感受到温热的血液,几乎同时,戚南枝只觉得下唇刺痛。
霍涧山咬破了她的唇瓣,铁锈味在两人唇瓣间交融,霍涧山像嗅到血腥味的饿狼,呼吸急促,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许久,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湿热的呼吸仍旧交缠着,戚南枝只觉得不好意思。
微微偏过头,她看见霍涧山的左耳耳垂蜿蜒而下的血附着在了那枚耳坠之上,像纯净的天池被血水污浊。
叫她心头猛地一跳,一丝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相处却没怎么改变。
霍涧山还是和以前一样爱逗戚南枝。
先前答应邬娅等人教她们酿酒的事情戚南枝也没有忘。
恰逢春末夏初,牧草茂盛,牲畜肥美,众人家中的活不算太重。
“南枝,一直没问,你这手是怎么伤的?”
邬娅一遍和众人一起投料,一边看着行动不便的戚南枝的左手。
戚南枝也记不太清,但还是如实回答。
“我忘了一些事,不记得是如何伤的,只记得被太子在树上吊了三天,放下来这手就没了知觉,大夫说,没得治了。”
其实她隐隐能觉察到,她失去的记忆或许和霍涧山有关,可她不愿细想。
她的幸福来之不易,选择捂着耳朵,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