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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见了银白色的手铐。
“……”
小鸟游杏里毫不犹豫抓着他往床头的栏杆铐。
她们的床是铁艺栏杆的,最顶上有一根横杆,从左通往右。
被手铐往前拽,牛岛若利垂着眼坐下来,任由小鸟游杏里作威作福爬了上来。
他的左手现在就在左脸边,和栏杆捆在一起。
“……”
喝醉酒的小鸟游杏里和铜锣烧一样软绵绵的,内陷如同捣了许久的红豆泥一样软烂又香甜。
她努力坐起,嘴里一刻不停。
那话痨的酒后风格继续,于是甜蜜的话密集着输出,牛岛若利感觉自己的耳朵烧了起来,害羞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他动了动左手,手铐和栏杆撞击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鸟游杏里咬了他一口,“别动。”
“……”
细密的吻与汗交织,她有些太磨人了。
最后甚至耍赖直接趴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动弹。
这会儿,红酒香醇的气味逐渐浓郁起来。
牛岛若利的眉头慢慢蹙起眉头,像是压抑着怒火一样喘气。
顾不上小鸟游杏里磨磨蹭蹭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