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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比去年好太多的局面。但他贪婪的,还想更靠近。
廖簪星抬眼讶然望向他。她在很重地咬着牙,肌肉牵连得眼下卧蚕都轻微抽搐。
“我没事。”
她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扯开笑容,冲他摊开掌心,语气戏谑,“我的生日礼物呢?”
明明嘴角难过地微微垮下去。
云亭略加犹豫,他原本计划的是下晚自习后。此刻教室里人已很多了,快要打上课铃。
他摘掉眼镜,低声开口,“那,跟我来一下。”
崇德楼两端辅用的楼道没有监控,拐弯处是半开放的阳台,风吹进来很冷。
年轻的男孩靠在护栏上,面对她,缓缓拉下校服外套拉链,露出里面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廖簪星还没来得及思考他怎么穿的不是短袖了,就见他咬着下唇,呼吸急促,纤长手指搭在领边,慢慢下勾。毛衣的颜色在昏暗的楼道里偏深,衬得他手指与渐渐裸露的脖颈更加白皙。
不知道是冷风吹得,还是太羞耻,血色染红了耳垂,脸也慢慢红了。他仍然继续往下,高领被指尖拉出V形,修长精致的颈部线条在其中若隐若现。
黑色的choker横亘在那片透着粉的洁白上。不是她在饰品店指的那条。更宽一点,是简单的皮带,束缚在喉结下方,中间有一枚金属环,闪着银冷的光。
和女孩子戴choker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在他脖子上,更像是紧扣的项圈。紧张吞咽时,微微勒紧皮肉。滚动的喉结被金属环卡住下落的途径,于是连吞咽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被剥夺,如同情欲的隐喻。
两根手指缓慢而近乎调情般地分开,毛衣的高领被抻着压下来,隐藏的美色一览无遗。
脖子够长,choker以下仍有一截裸露的颈项。令其失去饰品的本质,而转变成某种仿佛囚禁意味的性道具。
本该显得温文尔雅的高领毛衣,本该显得稳重内敛的深灰色。剥开礼物的缎纸,底下原是这样构成反差的色情。
他垂着眼眸,紧咬的下唇被松开,从深深的齿印开始,晕开一片可口诱人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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