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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结下一桩亲事,成亲那日兰姐儿的嫁妆比起村里其他姑娘家分毫不少,是岑宁和姚春玲一块儿给她置办的。
鹅蛋剥好,岑宁递给陆江澜:“吃完小蒸饼把蛋也吃了,这样才长得高呢。”
陆江澜捧着大鹅蛋点点头,乖乖往嘴里送。
竹哥儿瞧着喜欢,边抬手揉他头顶的小啾啾边和岑宁说:“兰姐儿也是个有福气的,爹娘和亲兄长不靠谱,倒是有好心肠的哥哥和嫂子愿意帮衬她一把,现在这日子过得也不差了。”
“哪里是什么好心肠,只是不忍心看她一个姑娘家受苦罢了。”
“也是。”竹哥儿叹口长气道,“这世道,姑娘家和哥儿最是不容易。”
说着又捧脸看着陆江澜:“王凤玉是个重男轻女的黑心东西,我可不是,老天爷可开开眼给我个姑娘或者哥儿吧,我和吴二河一定当心肝子疼。”
竹哥儿成亲几年肚子一直没动静,虽然家里公婆从来不催他,但他日日看着陆江澜又乖又漂亮,只觉得眼馋得紧,恨不能抱回家里去。
到了半下午,陆云川陪二柱子采买好东西回来,岑宁正在院子里给陆江澜往后背衣裳里垫布巾。
“阿父回来了!”陆江澜被爹爹捉住后脖颈动弹不得,只亮着双大眼睛张嘴喊。
“这是要出去玩?”陆云川问。
怕陆江澜玩闹时出了汗容易着凉,每每出去玩,岑宁都会在他后背垫一块小汗巾。
“凌哥儿和团姐儿喊我去摘野果子。”陆江澜说。
“那正好。”陆云川放下身后的背篓,从里头拿出几个油纸包拆开了,“阿父买了糕饼回来,你拿一些和凌哥儿团姐儿一块吃。”
“哇,这么多。”陆江澜眼睛放出光,伸出两个掌心接过糕饼,欢天喜地蹦跶着出门了。
岑宁在他后头嘱咐道:“元儿,别蹦,待会儿摔了。”
陆江澜继续蹦跶。
“糕饼掉了可就该哭了。”陆云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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