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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每天要操劳很多事,是?不是?很累。”
她正儿八经地为他担心,在雪夜里把自己跪到医院难免会留下后遗症,日夜劳苦工作的话谁都吃不消,她以前一天练八小时的琴都嚷嚷累。
话到柏言诚这里就听出百折千回的韵味,“岁岁心疼了?”
她抿了口矿泉水,“没”字还未吐出,眼前的光亮被他挡住,男人?两条劲壮的胳膊把她圈在沙发上,“再累但对你还是操劳得动的。”
“……”她这回儿药性和理智各占一半,“你要干嘛。”
“嗯。”
他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瓶,往边上一扔,低头去吻她。
这时候状态才是正常的,半抗拒挣扎,略带欲拒还迎的意思,小野猫再野力道也比不上身?强力壮的男人?,把人?摁着沙发上吻到她快透不过气,两颊迅速染红。
休息室里?面还有简单的池水,是?个浅池子,柏言诚把她抱起?来,路过?桌子的时候低头示意她拿一盒东西。
云岁一眼看出那是什么,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摇头:“不要。”
“那是?想弄。”
他含笑,“里面?”
“……我选那个粉色盒子。”
她伸手过?去拿了个盒子,上面的颗粒字眼落入两人眼前,柏言诚笑意更深,“你还挺会挑的。”
“……”
怀里?的野猫再也按捺不住低头扑哧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烙下一圈细细的牙印,恶狠狠警告:“不许你再说话了。”
“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