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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秒过去了,始终没有人率先开口说话,没有人愿意转头看对方。
不知道是谁冷笑了一声,两个人便都大步往前走,摔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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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医生,还是没有反应。”
监控室内摆满了各种仪器,上面实时更新着许越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各项数据。
急促闪烁的红光像是不详的预兆。每个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楚河:“汇报。”
“是。现在距离给上将注射腺体液已经过去45分钟,但上将的身体自愈和修复能力依旧缓慢,胸口上的伤口没有恢复的迹象。而精神力……仍远低于稳定数值。”医疗人员顿了一下,“按照我们本来的预测,此时上将的伤口应该起码止血了。”
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吗?楚河若有所思。
忽然,他想起什么,猛地起身,凑近看监控器。
铁床上的Alpha安静地躺着,呼吸沉稳,拉近看,才会发现他的眼皮轻微地颤抖着,是在做梦。
但楚河的眼神很快凝固到某一处果然,许越的胯部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正常。
一个失控的Alpha在注射含有多个Omega腺体液的药剂后,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他根本没有在吸收那些腺体液!”楚河喃喃道,怎么可能?他很快修正自己的说法,“他在排斥……抗拒它们。”
他难以置信。
腺体液之于许越,无异于水之于海绵。后者吸食接受前者,根本就是天经地义,毫不费力。
然而,现实是,这块干得快死掉的海绵直到此刻仍在违背本能地挣扎着,拒绝着对他有千般万般好处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