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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用什么操他呢?手指或者道具?尤里知道有那么几个属于魅魔们的淫纹,可以让女性的阴蒂异化成能够真正操他的模样,只是因为价格过于昂贵,在暗巷里他从未见过。多数女性们会选择用触手可得的东西操他,手指或者细长的瓶颈,或者让他替她们口交,并不存在使用尤里阴茎的选项。他的阴茎和所有猫科动物一样,在勃起时会有倒刺,那会让人类受伤。
然而伊莉莎并没有急着操进来,她压在他的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他的背,沿着脊椎一直滑到穴口,这动作像是安慰又像是调情。她很安静,时不时在他的背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吻。尤里感受到她视线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专注而灼热,这让他泛起一丝窘迫,那是猫魅不太常有的羞耻心。
他不清楚伊莉莎究竟在看些什么,他很瘦,看上去并不丰满,他的腿根至今伤痕累累,也许除却那张脸,哪里都算不上好看。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也许会对尾椎骨上多出的那段毛茸茸的尾巴感兴趣,可伊莉莎并没有拉扯他的尾巴,她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儿,她将溢出水液抹开,指尖蹭过收缩着的软肉轻轻的戳弄着,现在他就连尾根也变的湿漉漉的了。
“您进来吧。”尤里将头埋入枕头里,声音很轻,他用尾巴勾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的手贴上自己黏湿的后穴。
伊莉莎的手指伸了进来,她的手指纤细,指尖柔软,那些被磨的十分圆润的指甲不太容易让他受伤。其实被弄伤也没关系,他会康复的很快,只要别伤的太重。
他可以容纳两根,不,三根,大约四根也可以,只要她别将整只手都塞进来,感受着她的手指在穴口浅浅的抽插,尤里心想。他其实可以吞下她的整只手,毕竟当操他的人不止一个的时候,人们多半没什么耐心排队轮流。但流产让他的体腔留下了暗伤,那里的伤口被多次撑裂,至今都没有痊愈,顶进去的话会很疼,也许还会再次流血,所以他不确定如果那样做的话,自己还能不能表现的令她满意。
伊莉莎只伸入了两指,她扩张着他的后穴,轻轻撑开内里的穴肉,按压着柔软的内壁,那些软肉收缩着,随着她抽插着逐渐捣出“咕啾咕啾”的水音。尤里湿透了,黏滑的体液被她的手指挤出后穴沿着腿根往下淌,落在床单上。
那些水液让她的呼吸开始变沉,伊莉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尤里稍稍瑟缩一下,他压住自己的小臂防止自己本能的避开她,在感觉到她戳到了内里敏感的腺体后,尤里开始叫。
那是种甜腻的呻吟,像是被煮化的焦糖,却因为尤里脸贴着枕头而显得有些压抑。他卖力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在伊莉莎插入时顶向她的手,在她抽出时夹紧自己的屁股好似挽留。他看上去足够兴奋,四肢抽动着将身下的床单压出皱痕。
然而他只是在表演。
大家都知道猫魅一碰就会湿,可实际上那并不是因为快感,只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尤里对于性十分麻木,他在未成年时就经历了性交,他早被操的很开了,身体钝感,精神倦怠。事实上比两三根手指更粗的阴茎都已经很久无法让他高潮,他只是知道怎样做能让自己轻松一些,能让操他的人尽快结束罢了。他演的很卖力,他听见伊莉莎的呼吸变得沉重,她加大了操他的力度,指甲刮过内壁,有些轻微的刺痛,不过并没有让他出血。
尤里知道,他让她满意。
只是并不像人类的男性拥有阴茎,尤里很难判断伊莉莎什么时候会停下,自己什么时候该停下。当她约莫搅弄了五分钟后,尤里的呻吟带上了哭音,他的腰塌下来,让伊莉莎的手指从后穴滑出来,他浑身颤抖着软在床上,看上去被她的手指操到精神恍惚。伊莉莎没再一次插进来,她跪坐在他身边,用那只没沾上他体液的手揉捻着他的耳尖。尤里知道这一轮结束了,转过脸望着伊莉莎,如果她还有需要,他可以舔她。
伊莉莎并没有要求更多,她只是扳过他的肩膀让他翻过身,身下的床单是湿的,躺在上面并不舒服,但是尤里很听话,他放松身体,任由伊莉莎将那些淫液涂抹在他的胸口和侧肋上,只是当伊莉莎按住他的小腹时,她停下了手。
尤里并没有射精,尽管伊莉莎每一次抽插手指都会压过体内的腺体,然而他的阴茎依旧是半勃的,像是被水泡软的松茸。伊莉莎发现了这点,她揉捏着那根没硬起来的肉柱,询问似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尤里觉得嘴里有些发干:“这个并没有什么用处。”他试图解释,这不算说谎,他已经很久没有完全勃起过了,和人类在一起的时候,他只要撅起屁股给他们操就好,没人会在意他是否真正获得了快感。
可是伊莉莎看上去在意这些,这让尤里有些紧张,她想让他射出来吗?说实话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他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茎,试图开始手淫,可伊莉莎示意他松开手。
她用两只手握住了他小巧的阴茎,她的掌心温热,指间黏湿,她拨开那些浅金色的体毛,搓揉着柱身,用指甲轻轻挠刮着龟头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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