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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整个手术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简直不敢相信手术台上的人是自己。
失去小宝后,我再也没照过镜子。
曾经婴儿肥的脸颊已经深深凹陷下去,怀小宝时被保养得一条妊娠纹都没长的肚皮,此时像乌黑皱缩的果皮,遍布深深浅浅的沟壑。
骨瘦如柴的四肢,手腕脚腕上是遭受长期固定,伤口和镣铐长在一起又撕裂留下的永久性疤痕。
我长久地注视着残破不堪的自己。
手术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人竟是霍砚辞。
即便死了,我的灵魂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来做什么?还嫌给我的惩罚不够多吗?
如果他发现我死了,是会悲伤心疼,还是会怪我死得太早,所受的惩罚不足以向小满赎罪?
他拿进来一个盆,还有一壶开水。
是嫌我生产完不给小满喂奶就睡觉,要把我烫醒吗?
他倒入开水后,开始往里加冷水,并且用手反复试温度。
我开始有些看不懂了。
似乎是试到了满意的温度,霍砚辞取出一块柔软的毛巾,放到盆里浸湿,随后拧干里面的水。
他抬起我的一条胳膊,用毛巾细细地擦拭起来。
霍砚辞是在给我擦身体。
我不可置信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