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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
「是啊,这个是准备给豆豆的,这个是给壮壮的,这个是??」
「可是姐姐,我今天还没去楼下玩呢。」
「串都没盘完,就出去玩?快点盘,我还等着送人呢,正好明后两天周末,你加把劲就能盘出来了。」
周末的两天,郁思宇是哭着把串盘完的。
刚开始还兴致勃勃,后来,他哭丧着脸,说手疼。
我一味地坚持,说我答应别人了。
他哭着说道:「你为什么要随随便便答应别人啊?」
我眨着眼睛,以牙还牙:「对啊,那你为什么要随随便便答应我呢?答应了又不做到,我和你不一样,我能做到。」
「可活是我干的。」
「你爱盘串啊。」
「我不爱盘串,哇??」
郁思宇边哭边盘。
自那以后,他对串有了心理阴影,连自己的串也不带了。
班里那股盘串的风气流行了几天,就倏然散了。
我松了一口气,帮他将佛珠收到了保险柜,告诉他,等他十八岁以后就可以将串拿出来。
距离十八岁,只有十年,这期间他要经历初中、高中。
仔细想想,其实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