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不是他俩那晚在他的酒店里厮混,他还真发现不了他俩这事。
问了廖聪才知道是余皎。
隔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什么印象,只能勉勉强强从不甚清晰的回忆里扒拉出点对她的印象。
他还记得当初有回情人节的时候他去找周居凛。
当时正是大课间,他人在最后一排,后门一个接一个的小姑娘表白,课桌上下全是礼物和鲜花,整间教室嘈杂混乱,人来人往。
只有她在帮他叫了周居凛之后,十分安静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刷题,他瞅了一眼,还是物理题。
这种情况下还能全神贯注地刷题不被周居凛这个花孔雀惹来的人打扰,他暗自惊讶。
至此他就彻彻底底地觉得,他们班班长是一个恬静内向、好学且有品位的女孩。
谁知道就是这样文静的女孩,主动跟周居凛睡了。
更荒唐的是,周居凛竟然没拒绝。
趁人之危,毫无下限。
他把酒放下,手肘撑膝,“大少爷,我特别好奇,那晚余皎喝醉了,但是你没有吧。我走的时候你还清醒地知道嫌弃我,我走之后你立马就把自己灌醉了?”
周居凛无言,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摩挲杯口,好似回忆化成线绕着指尖丝丝缕缕盘旋向上。
……
那个晚上,他刚谈完合作,去赴魏京昼的约。
自家酒馆,供应的葡萄酒来自外公的酒庄,身旁友人寒暄,他随口应付几句,莫名感到一道强烈到近乎冒犯的目光。
抬眼,便看见她。
明明是最干净纯粹的长相,尤其是那双眼睛,浅色的瞳孔如同琥珀,昏黄的光线落入其中,随着她眼神流转,像是他在日内瓦湖看到日光在其剔透的湖面上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