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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抱着清淮,低头和他接了个吻,这个吻格外炙热,伴随着浓烈呛鼻味道。
这一刻,许裴州不想放手,但是他又不得不放手。
轻轻地吻了吻沈清淮的眼睛,眼中满是不舍,仿佛要在最后一刻,将他的月亮揉进自己的身体。
“沈清淮,对不起。”他道着歉,将另一端系在了沈清淮的腰间。
“你走吧,以后没有人会再来烦你了。”说着,低头又在他额头亲了亲,说话的声音满是颤抖。
“清明你要是有空,麻烦你给我妈送束花。
我的遗产全都给你,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还有…我爱你。
有下辈子的话,麻烦你给许裴州一个机会吧。”
许裴州将沈清淮抱上了窗口,将他缓缓推了出去,手臂紧紧地抓着绳子,努力地想要保持平稳。
沈清瞪大双眼,眼泪不由夺眶而出,他伸出手想去抓许裴州,“不…”
沈清淮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他努力地仰着头,楼下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有人看到这一幕,自发地从家里拿出床单摊开,以防绳子不稳沈清淮坠楼。
然而,沈清淮却没有往下爬,而是伸手扒绳子。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脸被热气熏得通红,他咬着牙,一点点往上攀爬。
许裴州在窗口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急:“沈清淮,你疯了!快下去!”
可沈清淮充耳不闻,终于爬到了窗边,黑色的浓烟从房内滚出。
沈清淮侧过身,轻轻地踩在楼层腰线凸出的地方,小心地蹲下身体。
这个地方堪堪能站稳,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