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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喷射的白浊从他的嘴里射到了他的脸上,魏尔得这次足足射了五分钟,比之之前几次要少了点,精液挂在陆容莘的睫毛上、鼻子上、脸颊上。
魏尔得射的时候也松开了陆容莘前段的触手,陆容莘低吼一声,在高潮卡了许久,他几乎是立马喷薄而出。
射完,陆容莘倒在地上,没了魏尔得的钳制,他把射进口里的精液往外吐。
“啧,含了这么久都不咽下去,这可是很有营养的好东西啊。”
陆容莘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说:“滚,把你的触手抽出去。”
魏尔得没再为难他,截断在他后穴的触手。
离体的触手,粘液功效从催情变成了治愈,正好可以帮他愈合初夜受的伤。
还挺省事。
魏尔得从地上抱起陆容莘,带他去水池边简单冲洗一翻,拿出一只营养剂喂给他。
陆容莘靠在魏尔得怀里小口吸着营养剂他的嘴巴在口交那会儿被操坏了,清洗的时候全是伤口,根本没法大口吃。
魏尔得倒是想用触手给陆容莘治治,但死倔的黑猫少校紧闭嘴巴,说什么也不肯让触手进嘴。
算了,这几天不操他嘴巴就是了。
陆容莘一边吸营养剂,一边悄悄收缩屁股,想把后穴里的脏东西都排出去。
眼看着触手被挤到了括约肌边缘,魏尔得突然伸手摸到他的屁股,中指精准的一推,把那截触手又推回到他肠道深处。
陆容莘一僵,就听魏尔得没事人一样说道:“一会送你回去。”
陆容莘冷着脸,看魏尔得把手从他屁股里抽出来,好像刚刚随手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是故意的。”
“我难不成还能大意到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落在你屁股里?当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