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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苏辞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来C市了,姐姐来炸鸡店接我……”
电话被苏槿月无情的挂断。
我冷静下来,只觉得自己傻了。
苏槿月怎么会去吃炸鸡,她很讨厌这种油炸食品。
在我们最相爱的大学时期,她都不曾满足过我去吃炸鸡的愿望,她永远不会为了别人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我扯了扯嘴角,尴尬的说着:“我多心了。”
“出去。”
她平静的将手机放回桌上,重新一头埋进了工作中,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或者说,她完全不在乎。
我艰难的拿起手机,几乎可以称得上落荒而逃。
曾经看那些结婚的男人疑神疑鬼,我总以为自己足够清醒,绝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然而随着婚姻一天天过去,我才明白疑神疑鬼是因为感觉到了爱的消失,而我无能为力……
我鼻尖有些酸涩,人们都说七年之痒,今年恰好就是我和苏槿月结婚的第七年。
我走出门,外面大雪纷飞。
我裹紧了衣服,坐上车。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接通,我妈的哭声就传了过来:“宋澈啊,你快回来啊!你爸爸病了……”
我却是沉默了,半响才问道:“怎么了?”
我妈立即说了一堆症状,头疼,发烧,肚子痛,看起来严重得仿佛是要我去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