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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不对，或许更早。

那时的她，显然已是长期服药的症状了。

可笑如他，不仅一直被沈昭月蒙在鼓里，甚至还助纣为虐，帮着她残害江芙。

他只觉得月儿中了毒，却没想到这毒竟是她亲自服下。

残破的身躯撑了这么多年，早已苟延残喘。

她如今无法生育，也是因为下体被腐蚀溃烂。

萧泽禹终于想起来，有时靠近沈昭月时，时常有股淡淡的恶臭飘来，但总会被香囊的气味掩盖。

他一直以为是幻觉，直到今日才惊醒那是沈昭月身上散发的味道！

“沈昭月……”萧泽禹咬着牙，几个字从喉间溢出。

他立刻动身前往相府，刚踏进大门，就撞上一个冲出来的小厮。

小厮见了他，脸上的喜悦压不住：“王爷！小姐醒了！您快去看看吧！”

“本王正打算去看看她。”

萧泽禹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向后院。

小厮看着他的背影，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但说不上来。

门被猛地推开

“谁！”沈昭月惊慌失措地大喊，全然不复前几日那奄奄一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