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他爸出差因为交通事故意外去世,冯朵枚就把所有的过错怪罪在他爸当初不应该放弃法院的工作去接手家里的公司,如果不是这样,她的婚姻会是幸福完整的。
所以对邢家人的埋怨不止一点点。
邢在宇含糊‘嗯’一声,擦了擦嘴拿起东西,“学校还有事,先走了。”
冯朵枚叫住他,“月底你爷爷的生日你去一趟就好了,别停留太久,反正他也不在乎我们一家。”
邢在宇清冷地点头,心底变得毫无波澜。
走出门长长地叹了口气,对于家里复杂的关系排斥又厌恶。
管嘉傲给他打电话,他放到耳边淡声:“说事。”
电话那头的管嘉傲被冷到,吞咽口水颤颤说:“就、就是去酒吧喝一杯,想问问宇哥你去不去。”
邢在宇扫了眼繁华又冰冷的街道,路面湿漉漉的。
雨下得不是时候,烦闷被激着,无处安放。
他问:“地址?”
管嘉傲马上把定位给他,邢在宇转身去停车场拿车。
-
宋落赶到宋泽说的酒吧,有点远,在商业圈那边。
她松了一口气,不在万水湖红灯区就好,不然她也不能保证单单用钱就能把宋泽捞出来。
她推门进到这家酒吧,愣了一下,和印象中的大多数酒吧不一样,不说不吵,但也不是很安静,像是闹市中劈出另一个闹市,不过闹得和外面不一样。
这儿,更理想主义。
酒吧很大,她来不及一一细看,去吧台和调酒师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