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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迷惑什么,说“感情是奇怪的东西,表达的方式千奇百怪,吵吵闹闹不一定是无情,相敬
如宾不见得是有爱。你接触过的人跟事还太少,月老殿里许多传统已经过时了。”木耳若有所思的点点
头。
“你接下来的然后,想好了没有?”我又敲他的头。
“然后……”他深呼吸,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想……想好了……”
“不响亮!”
“想好了!”
黑娘 尾声
又一个早晨,我躲在窗后,偷偷目送木耳慢慢地爬向后院,目标:暮!直线距离,三米,二米,一
米……
我把脑袋缩了回去,默默在心中祈祷。
很快,我就听到了暮的尖叫,啊!刺猬!滚开滚开!
我探出半个脑袋窥视,然后老怀安慰的笑了。
木耳没有滚,静静地伏在暮的脚下,任她尖叫谩骂。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躲闪多年的黑娘,而是一
只回到起始之地的刺猬。木耳银白色的尖刺,被晨光照出温柔的颜色。这天,我在我的微博上发了这样一
句话――
我只是一只树妖,我无法让暮爱上你,也无法让你忘记暮,我只能提供一个安静的后院,充足的食物,以及,一点祝福。
至于后来,哪有什么后来,我还得赶紧忙着装修不停呢,为了这只刺猬的破事,我已经几天没有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