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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见微出院那天是于皓开车来接。于皓考了驾照,拿了他爸的二手SUV来开,沈记念来帮他收拾行李。云鸿舟公务繁忙,把云见微送上于皓的车就与他们道别离开,祁峰没和云见微一起回学校,他临时有事,和爸妈回了老家。
他们三个人住的小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墙上多了三幅画。很显眼,云见微一进门就看到。
“是我之前参加一个创意大赛的作品。”沈记念有些尴尬,“于皓非要把画挂起来,我都让他不要挂了。”
于皓把云见微的行李提进来,脖子上套个大耳机,很酷地站在他们后面,“好看干嘛不挂?”
沈记念没空理他,赶紧去厨房给云见微做饭。终于回到申市的家里,云见微浑身舒畅,扒了一身浸泡消毒水味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进浴室边洗澡边哼歌。他彻底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干净,仔细给自己上好药,换上干净衣服出来吹头。
他踩着拖鞋从浴室出来,拿着手机给他哥发消息,一边晃到厨房,看里头沈记念围着围裙在炸薯条,于皓站在他旁边,背对着厨房门。
于皓一米八多,硬挤在沈记念旁边拿炸好放在小篓子里的薯条吃,脖子上还挂着他的游戏耳机。沈记念让他不要吃了,他还吃,沈记念把小篓子挡住,“别吃啦!给微微留点。”
云见微提高嗓门吼一声:“于皓!你抢我薯条吃?”
于皓吓一跳,揣着兜悻悻出来。云见微狐疑望着他,护犊子的母鸡似的跟在他后面,“别以为记念脾气好你就欺负他哦。”
于皓猛地清嗓子:“谁欺负他了!算了,我打游戏去。”
沈记念做了一桌菜,依旧是照云见微的口味来。他的手艺越发精进,炸的一筐薯条香脆美味,番茄酱还是自己调的,云见微吃得不亦乐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天天研究菜谱呢?于皓你运气真好,这一个学期都独享记念做的饭吧。”
于皓说:“他现在是大忙人,一从学校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里画画,要么就是去画室,我一星期都指不定能吃上他一顿饭。”
沈记念辩解:“我每天都是把早饭做好才出门的。”
“然后自己忘记吃午饭,饿到回家坐在楼道里走不动路,还是我把你捡回去的?”
云见微难以置信,怒瞪沈记念,沈记念努力眼神示意于皓,让他不要再告状了,“就那一次忘记了,你不要总是拿出来说。”
云见微说:“沈记念,我出国前怎么跟你说的?不许熬夜画画,不许一整天都不动,不许不吃饭!”
沈记念乖乖挨训,还给云见微夹菜。云见微吃饱喝足,跑到沈记念房间坐在桌前翻看他电脑里的画。
沈记念真的有天赋,他正儿八经在画室跟着老师学画画也就一年,画出来的作品却很成熟,前阵子参加的创意比赛还拿了银奖,本来有人想出钱买他的参赛作品,但于皓想留下,沈记念就把画给了于皓,于皓拿来挂在家里的墙上。
靠着这点天赋,沈记念挣了些钱。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攒下钱。尽管申请了贫困补助和困难家庭学生学费减免,他的其他学杂费、生活费、学画画的费用等等加起来仍是笔不小的花销。申市的消费水平不低,沈记念每天默默努力,想能够留在申市生活。
云见微和祁峰两人就中午聊了一会儿,然后从下午到晚上都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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