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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无论训练过多少次,见到爱人的每一天,每一次,他都像极了初次相遇,反应真诚,僵硬,青涩,而又原始的悸动。
究竟是何时被抱到那张红花梨软木御案上去的,纪筝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明辞越的手臂撑在他两边,他便两脚在空中悬空,勾着,晃荡,拽着男人衣领又与他玩笑嬉闹了片刻。
桌案上的文牒书卷悉数被扫到了地上,半干的墨砚倾泄,在洁白如洗的宣纸背上泼出了数道墨花。
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一齐全倚重在那片凌乱狼藉之中。
纪筝看着明辞越望向墨笔的目色一沉,手伸向衣袍,心里便暗叫不好,连附赠上几个吻,湿露着眼睫求饶。
红花梨软木终于先他一步担不住重,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明辞越被转移了注意力,收了作弄人的毛笔,笑了,你知道为何今日不去我府上完婚,偏要回你这延福殿?
他侧身倚上,桌案吱一声。
他故意俯身,桌案呀一声。
圣上赐臣的软榻也是这等上好的红花梨软木。
他贴过来,淡淡道:怕是,消受不住。
纪筝脑海一片嗡鸣。
他茫然不懂这消受不住是何意。
是明辞越受不住这赏赐。
还是床受不住。
还是他受不住。
幸得延福殿后殿那张龙榻有着玉质金石为底,趴在上面安稳得紧,没什么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