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淮砚喉结滚动,声音哽咽,字字诛心:“安安不能抽血。简未然活到现在,够了。”
一阵钝痛攫住心脏。
她为简安输了多少血?此刻竟无一人愿用一滴救她!
她艰难喘息。
不想死!
他们不会因她死而愧疚!
“救…救我……”意识彻底淹没黑暗前,她无力哀求。
简未然在尖锐耳鸣中苏醒。
鼻腔血腥浓重,左手背留置针连着鲜红血袋。
她没死!她还活着!
“醒σσψ了?”身侧传来靳淮砚疲惫声音。
他守在一旁,昂贵西装皱褶满布,眼下乌青浓重。
若非亲耳听见那句“她活够了”,她或许会感动。
此刻只余深重厌恶。
靳淮砚未察觉冷漠,温柔捧起她喂水。
她偏头避过,喉间铁锈味翻涌:“你在这做什么?不用陪简安?”
“胡说什么。”他用拇指揩去她唇边水渍。
动作生硬硌得下颌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