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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少女攥紧藏在灶灰里的半吊子铜钱,本是用来买书,考取官媒最后的指望...

当年折柳别君处,如今杨柳已成舟,一晃十年已过。

沈知意立在桥上数喜钱时,总惹得洗衣妇人摔木槌。

好一个秋水剪瞳映着三月烟柳、霜雪凝脂偏生着艳色朱砂痣点在眼尾,最绝的还属她发间那支鎏金合欢簪,是县里四品官媒亲赐的信物。

“沈娘子撮合的姻缘,公鸡都能下双黄蛋。”卖油郎蹲在茶摊嚼舌根。

这话不假,镇东头李屠户续弦三月得子,西巷瘫了十年的秀才竟娶到布庄千金。只是当县衙送来烫金婚书,求她给太守庶女配生辰八字时,沈知意却要抚着褪色的合欢簪轻笑:“民女只配给泥腿子扯红线呢。”

十年间,她的鬓角早已染霜,收喜钱归家总要绕道城隍庙,在送子娘娘像前藏起半吊铜板。十年前藏于家中灶灰,十年后藏于观音像前。

惊蛰夜雷雨滂沱,屋内昏黄烛光,于风雨声中瑟瑟摇曳。浑身酒臭的肥硕身躯压上来,陈大壮猩红着眼扯她发髻:“赌坊的人说老子的婆娘最会藏钱!”

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掌卡死她咽喉时,年少的旧回忆如走马灯般重现眼前...也曾拖着决绝的步伐去到悬崖边,望着深渊,纵身而跃,最终却被人冒死拉回。

她嗤嗤地笑着,散落的青丝粘在男人扭曲的圆脸上,倒显得那对充血的红眼珠像案板上没刮净的鱼鳔。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硬生生扣进自己的掌心,“用点劲啊...”喉骨发出脆响的瞬间,竟仰头将脖颈送得更深。

随着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逐渐被黑暗吞噬。散落的铜钱滚进雨里,廊下灯笼被风雨卷得东倒西歪时,檐角最后一朵海棠终于凋零。

日头正斜斜挂上花溪镇的槐树梢,沈知意是被颠醒的。

大红轿帘外锣鼓敲得震天响,金丝绣的鸳鸯枕硌得后腰生疼,腕上缠枝金镯更是勒出红印这玩意儿她化成灰都认得,正是前世被赌鬼爹爹输光家产前的最后一件陪嫁!

“方才我不是被陈大壮死死掐着脖子?”沈知意抚着自己的脖颈,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好啊,苍天让我活,那些欺负我的,这一世我定要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停轿!停轿!”

她一脚踹开轿门,缀着东珠的绣鞋啪嗒停在石板上,凤冠珠翠叮铃哐啷砸了满地。

嚯!十八岁的腰就是利索,劈叉下轿的架势可比前世的身子骨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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