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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章闻言退下。
内侍见皇帝皱起眉头,忙上前伺候,帮皇帝揉按穴位。
“皇城怕是又要不安稳起来了。”
皇帝冷笑:“皇城何曾平稳过,哪里不是暗流涌动,随时瞅准机会发难。”
“那裴世子之请,陛下有何定夺。”
皇帝不语,垂眸看着佛珠,随便拨弄两颗:“裴家这些年不容易。”
内侍心中有了计较,笑道:“多亏陛下照拂。”
“是裴家这孩子自己有能耐,朕帮上了什么?”他顿了顿,“如今这孩子想做的,朕不是也欲阻挠。”
内侍宽慰:“陛下思虑深远,裴世子定能明白陛下苦心。”手上力度加大了些,“只是殊州一案确实蹊跷,听说前些日子,左丞相也在大听这事儿。”
“张黎?”皇帝抬手,止住他的动作,“他竟然还会对正事感兴趣?”
“看来殊州,当真需要人去探一探。”
皇帝突然想到什么,靠着一侧的扶手:“那贺灵,安顿好了?”
“回陛下,都安置妥当,明日讲经也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纰漏。”
皇帝轻笑:“哪个孩子不思慕母亲,只是景阳当真能沉得住气。”
内侍劝慰:“长公主最重规矩。陛下您如今不在皇城,又无召见贺小姐的意思。长公主自然都以陛下的意思为重。”
“朕的意思?”皇帝站起身,“朕的意思同她们母女有什么妨碍,朕还能阻止天下母女相见不成。”
“是景阳太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