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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去舔太后的乳房,软绵绵颤巍巍的,鼻腔埋进去深深呼吸,问他:“还胀着疼吗?”
太后立刻拿乔:“疼得很,躺着都疼。”
皇帝说:“那儿子帮你含含。”
他认真舔吻许久,太后很少在床上受他这样温柔的对待,他要么急吼吼地想办事,要么慢下来乱咬人,也有些迷醉,腿都张开了,听见皇帝问他:“什么时候会有奶水?”
太后逼都湿透了,起先还不愿意说,皇帝指头粗鲁揉上去,隔着单薄亵裤将他揉了个彻底,抓着儿子头发,又喘又叫:“不知道、我不知道……”
皇帝不敢插进去,扯下他裤子也在他外阴不停厮磨顶撞,快感得不到最深,不耐地拿鼻子在他脸上、嘴上、胸脯上又蹭又闻,有点委屈似的:“我都没喝过。”
太后爽翻了,穴里又痒又酸,不满足地拿湿逼去迎合儿子的鸡巴,阴茎头都被他嘬进去了。
皇帝头发汗湿,后脊背都发麻,嫩逼里高温灼得他恨不得猛插一阵,硬撑着握住鸡巴后半截抽出来。太后嚎啕大哭:“都给你喝,有了奶妈妈都给你喝!干我吧,好云果儿,干我吧!”
皇帝比他还想干逼,太后不懂事,他不能不懂,儿子干得母亲动了胎气闹到深夜传医,没一个面上好看的,只能磨着他阴蒂与坤泽小小的鸡巴强行送上高潮。
太后不管不顾的尿一床,皇帝把他抱起来,见他白里透红的圆屁股蛋子上全是水跟尿,他细伶伶两条长腿不知羞耻地大开着,中间的逼上挂着精,还在抖,一嘬一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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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比任何人都操心他亲妈怀孕,他本就不多年轻,生产又犹如走鬼门关,就叫太后假借念佛,不要再见外人了。
顾寻芳的母亲又递了折子入宫,皇后怀孕以来,她还是头一次进宫。
她高兴极了,一来就屏退众人,问皇后:“母亲给你那药丸子,管用吧。”
顾寻芳没法告诉她丹药里的朱砂害得他差点流产,只好说:“我还没吃,只是炼丹问药,到底不是正途……”
他母亲说:“如何不是正途了?依我看,灵验的很。”她压低声音,问,“太后,是不是又病了?”
顾寻芳:“只是念佛,不是生病。”
他母亲不屑一顾:“他认得几个字,还念佛?我可听说了,近日里太后宫中汤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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