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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选择从事教职以前,我曾经以为不大耐性的我会被搅扰至日日烦心。
可如今看来,欢愉满足比痛苦来的多得多。
我到家搁置下手袋,就去验证那个已久的猜想。
坐在马桶上,看着手中两条杠的验孕棒,发愣出半个多钟头。
我理应开心,几位老人想抱孙子已有半年之久。
然而我心中却隐有不安。
我给方平消息,方平即刻把手头的事情全放下,从公司跑回家里,抱我起来绕圈。
两人先周告了父母,就奔往医院。
很奇怪,医生看完第一份报告单,让我去多做一个检测。
医生仔细端详好检测报告,凝看两个怀有希冀的面孔,遗憾地说:「你没有怀孕。」
我内心的如释重负,全被下一句打入冰窖:「我接下来说的话请你们承受住。」
他郑重地说:「你几乎没有自主怀孕的能力。」
9
他是在审判我不孕的症结。
是不是真怀孕了,我并不是很在乎,游戏而已。
但当变成了这个孩子一定不能来的时候,我却突然觉得自己某种权利被剥夺掉,变成不完整,不健全的人。
我和方平从来时的无话不谈,变成归途的默而不语。
方平进门将把钥匙串摔在桌上,啪嗒一声,异常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