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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之危?违背伦理?很抱歉,他没有这种道德这种东西。
只是陈鸿洲的肉体在他眼里过于完美,霍奕原想摸摸那肉感十足美背,又想玩那双修长匀称的长腿,几番取舍之后,选择了深藏在臀缝里的屁眼。
分开陈鸿洲并拢的腿,霍奕原低头看去,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
陈鸿洲是双性人。
原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器官生长在了哥哥身上,那朵水润肉花色淡淡,和哥哥白皙的肤色并不违和,或许因为从来没被侵犯过,哪怕双腿大开,唇口也紧闭着,泛着湿滑的水光。
霍奕原咽了下口水。
好可爱,想舔。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手指分开肥嘟嘟的阴唇,俯身含住那朵娇软的肉花。
舌尖抵到一个偏硬的小肉粒,霍奕原吮吸一下这个地方,穴里就会渗出不少水。
应该就是阴蒂了。
霍奕原无师自通,粗糙宽厚的舌头强势侵入紧致软嫩的花穴后,每一次顶弄舔舐都会刺激这敏感脆弱的小肉芽,阴唇在他的吮吸下很快红肿不堪,舌尖刺入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处子穴内,模仿着性交的频率,不断抽插搅弄。
陈鸿洲喉咙里溢出几声性感的低吟,腰和屁股扭动着,手无意识地攥紧,那条内裤瞬间变得皱巴巴的。
霍奕原按住陈鸿洲轻微抖动的腿根,舔弄越发变本加厉,猛得将那颗兴奋到发红发肿的阴蒂含进嘴里,狠狠吮吸。
“唔!”
陈鸿洲蹙着眉头,压抑短促得闷哼一声,小腹抽搐,脚尖绷直,逼穴里喷出大股淫水,霍奕原没想到哥哥竟然这么敏感,闪避不及,只能尽力吞下,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汁液沿着他明晰的下颌线滴落在床上。
甜腥甜腥的。
霍奕原舔舔嘴角,有些回味。索性低头亲了口红艳艳、湿淋淋、高潮中的小穴。
睡梦中的陈鸿洲似乎恼了,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抬腿虚空踹了两脚,抓着内裤胡乱在淌水的逼穴上抹了两下,口中含混不清地低呵:“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