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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挣脱他,他就越发用力,将我抱得更紧。
最后,许是我闹腾得太厉害,他怕制不住我,居然将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去,用身体压着我。
他打开双腿跪在我身体两侧,双手擒住我手腕压在我头顶,耳朵根红红的,神情看起来很不自在,眼睛瞟了我一眼,又做贼心虚一般地挪开,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小声嘟囔:“你长得跟李诗音一样漂亮,我瞎了眼才会嫌弃你!”
李诗音是谁?
我暗自将这个人名记在心头,眼角却还缀着泪珠,泫然若泣地道:“陛下既然不喜欢臣妾,又何必救臣妾呢?”
“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就反驳了我,反应过来后,连脖颈也红透了,又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他好似自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一切缘由说清楚,只是犹豫地盯着我看,踌躇半响,终于下定决心,试探性地道:“诶,如果我说,我不是萧散,你相信吗?”
我面露不解之色,心里暗自戒备起来。
萧散忽然捂住我的嘴,说:“你先耐心听我跟你解释完,我再放开你。”
看来,他是怕我大叫引来外头的宫人,我温顺地点了点头。
他见我还算镇定,这才安下心来,跟我解释了一番。
听完后,我心里狐疑,脸上却摆出一副着急的关切神色:“陛下许是龙体欠安,邪祟入体,臣妾这就为您传召太医。”
本来还一脸忧伤思乡之色的萧散急忙拦住我,“你可千万别叫医生来,没用的,我可不想等一下被他诊断为失心疯,要是被关进疯人院就麻烦了,虽然这个朝代不一定有疯人院。”
他嘴里说的话,十句里面有九句是我听不懂的,但我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大致将他所讲的重要事情理清楚了。
据说,他在现代的名字也叫萧散,长得和大齐的萧散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那头货真价实的及腰墨发,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拍戏呢。
他是个苦逼的高三学生,正面临着升学压力,上课眯了一会觉,醒来就在大齐皇宫里,变成皇帝了。
他还刻意强调,他是魂穿,不是身穿,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换回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