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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来,”路迦宁吩咐道,“我怀疑凶手还在这艘游轮上。”
“好。”
说完,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路迦宁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思路。
截止到目前,有三个问题没解决
第一:赵摩乾血液中的安眠成分,究竟是不是来自那杯装有安眠药的红酒。
第二:给赵摩乾下药的人和凶手究竟是两拨人,还是同一个?
第三:凶器上赵谦的指纹怎么回事儿?栽赃嫁祸,还是真的是他?如果是他,那么他是怎么在一楼接受采访的同时,还能跑去二楼杀人的?
分|身术吗?
不对!这不可能!
等等……如果抛弃这些证据,而从已知的动机上下手呢。
沈元跟赵摩乾吵架是因为想要财产,就说明赵摩乾生前真实的立过一份遗嘱,那么那份一直没出现的遗嘱在哪儿?
路迦宁收回目光,抬腿重新走回会场。
与先前相比,人少了很多,现场也安静了不少。
路迦宁扶着楼梯缓步走上二楼,二楼各个房间外都拦着黄线,显然是不让通过的。
她一边走着,一边默默观察。
“你在干什么?”身后一个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路迦宁停顿了一秒,随后缓步转身,气定神闲地盯着他:“找你,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