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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法忍受,我爬起来,踉跄着逃离了卧室,远离两人情动的喘息。
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我昏昏沉沉地蜷缩在仓库角落。
800cc的抽血、绝育手术,大半夜的折磨,让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门外却传来陆沉刻意压低的声音:
"清禾,他还没起来...是不是我要求太过分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仓库门被猛地踹开。
阳光照进来时,我下意识用手挡住脸,却听见阮清禾的冷笑:
"才第二天就罢工?"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纱布下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我...失血太多..手术伤口...还没愈合..."
阮清禾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被身后的陆沉打断,他脸上挂着虚伪的担忧:
"程昱脸色好差,都怪我..."
说罢剧烈咳嗽起来:
"我就是个累赘...阿禾,你别再为我抽程昱的血了,他都不开心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胡说什么!"
阮清禾立即转身扶住他,手指温柔地抚过他苍白的脸颊。
"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回头看我时,眼神又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