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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衣服很简单,只有其中一条围巾尤为打眼。
曾经傅时安体弱多寒,一到冬天就怕冷,那是自己曾特意熬夜为他织的。
顾念慈还记得当时他带上那条围巾时激动无比的表情。
‘呵。’
她忍不住讥笑一声。
恐怕那时候,他也是装的吧。
泪珠砸在手背上,烫得顾念慈心头发麻。
黑夜中,窗外沉闷的雨水也像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一遍又一遍敲击在她的心尖。
她就这么在床上枯坐了一晚。
直到次日,晨光熹微。
顾念慈将收拾好的东西打包,打了个出租车,前往机场。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眼这座养育她多年的城市,抬手将余角的眼泪擦干。
飞鸟与鱼原就不同路。
傅时安,这辈子,我祝你幸福。
9
风吹过鼻尖,傅时安牵着江昕玥走在黄昏下,神色恍然一空。
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阿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