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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能回来。
柳碧月看着车帘上模糊的影子,暗暗发下了许诺。
车轮开始咭咭转动,柳碧月没出过远门,便也不敢乱动,一路上闭目养神,好缓解车厢振动带来的不适。
出了城门又行了一段路,柳碧月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便让人停下。
“小姐,最近的城镇还有些距离,还是让楚翰去跑一趟吧。”夏草圆润的脸十分讨喜,柳碧月满意地点了下头。
不到一会,车帘又被拉起,柳碧月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一身晕黄薄裙的纤纤端着一壶茶,笑容可掬道:”奴婢听紫衣姐说,小姐有时头痛失眠,都会喝茶缓解,所以奴婢擅自主张,望能为小姐分忧解劳。”说完,也不待对方推拒,就自个儿将一杯浓茶端上了小几上。
“有劳了。”柳碧月勉强一笑,略为苍白的双唇硬是生出了些红润,彷佛涂上了一抹胭脂,平白添了几分颜色。纤纤看了微微一愣,心里暗羡这小姐年纪轻轻就生得可人。
大概是发现柳碧月的脸色着实不好,纤纤最后还是乖巧地退了出去,脚步声渐去渐远。柳碧月睁了一只眼,她看着几上的浓茶,目光流露出深意,一只细白的小指顺势抹了杯缘边的茶渍。
“唉。”她将指上的茶香抹在帕上,有些无奈。
这茶果然有问题。
她自幼与陈姨相识,或多或少也识得些药理,加上她又有品茗的习惯,一杯茶加了什么不该加的,她又嗅的就嗅得出来,只是她没想到柳长老那么猴急,但她这几日匆忙的遮掩下,还是被这老狐狸瞧出了问题来。
只是他到底让纤纤在这茶里加了什么?总不会是想致她这个同族人于死地吧?
柳碧月不敢去想,目前为止她的生活已经被一本书颠覆得一踏涂地,她怕在多想下去,自己会连相信人的基本能力都抛弃掉。
柳碧月将那杯茶顺手倒进了草丛里,又心不在焉的用完午膳,接着赶路,身子越发觉得不太舒服,最后,她干脆不用晚膳,就这样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下午。
随着车外的人烟逐渐稀少,地势也越来越险要,不时还有小石子嗑到,简直像在加把劲折磨柳碧月似的,一路上纤纤没少打过歪脑筋,殷勤地给柳碧月端茶倒水。
柳碧月不好打发她,只得让夏草去处理那些有问题的茶水,只是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让柳碧月觉得自己快熬出病了。
离寒穷谷还剩半日的路程,车已经驶进了险要的山势里,马车越发寸步难行,拉开车帘,远方一片高山深谷、崇山峻岭,像是曾有无数怪力在这里大肆折腾,才能生出如此险峻的地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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