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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旧校舍地下温室......
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头顶的玻璃灯罩里漏下来,在石板地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空气里飘着草药、湿土和某种说不清的甜香——那是爱西亚下午刚移植过来的“月光草”开花了,白色的小花在夜晚会散发类似蜂蜜的味道。
爱西亚蹲在木架前手里捏着个小铜秤,正小心翼翼地把晒干的“银叶兰”粉末倒进瓷碗。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但李纯站在温室门口看了三分钟,发现她已经第三次把同一种草药称重了。
每次都倒进去又倒出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解一道永远算不对的数学题。
“心神不宁。”
李纯的声音在安静的温室里响起,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爱西亚手一抖将银叶兰粉末洒出来一些在木架上铺开一小片银灰。
“对、对不起!”
她慌慌张张地想去收拾,手指却碰到旁边的水杯,
“哐当”
杯子倒了,水顺着木架边缘往下淌。
李纯已经走到她身边。
他没急着收拾,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块白色的、边缘绣着简单青色云纹的棉布手帕,轻轻替爱西亚擦掉手指上沾的粉末和水渍。
“我教你配药的时候说过什么?”
他问,声音很平,没有责备的意思。
爱西亚低着头,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要……要心静。”
“心不静,药性就不纯。”
“那你的心为什么不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