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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囚服、纽扣与燃烧的囚笼（第4页）

帝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强行释放这远超负荷的力量而剧烈颤抖，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滚落，混杂着眼角渗出的血丝。左眼深处传来一阵阵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和强烈的空虚感，幽蓝色的视野变得极其黯淡、模糊。天秤之眼如同被抽干了能量的电池，陷入了沉寂。眼皮下的监控器信号也微弱下去。

“秦局！这…这怎么回事？”书记员惊恐地看着冒烟的手机残骸，声音发颤。

秦岳死死地盯着帝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愤怒，有被挑衅的暴怒，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忌惮？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帝壹，你…很好。”他不再追问手机的事，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你拒绝交代，煽动舆论，甚至在审讯中…使用未知手段毁坏重要物品（指手机）。”

他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卷宗，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意味：

“综合现有证据，你非法侵入国家机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毁坏公私财物、涉嫌暴力胁迫致人重伤（郑国栋伤情鉴定为脑震荡及应激性精神障碍）等罪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鉴于案情重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且有毁灭证据、抗拒交代等情节…”

秦岳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铡刀，落在帝壹身上。

**“现决定，对你予以批准逮捕！立即执行！”**

冰冷的手铐再次收紧。

不再是审讯椅，而是换成了更沉重的、连接着脚镣的囚徒束缚。

帝壹被粗暴地从椅子上拽起。两名身材魁梧的法警一左一右，如同押解重犯，将他架出了审讯室。

穿过冰冷狭长的走廊。

走出压抑的市局大楼。

清晨冰冷的空气裹挟着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只让帝壹感到刺骨的寒意。外面，警灯闪烁，一辆蓝白相间的囚车如同钢铁棺材，静静地停在台阶下。车门洞开，里面是冰冷的金属长椅和栅栏。

就在被押向囚车的瞬间，帝壹的目光扫过台阶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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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奥迪A8L，如同幽灵般停在街角的阴影里。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