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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浓又一叹,“看来,一切果真如大人所料了。”
“可奴婢还是不明白,”银柳抱着伞皱眉道,“就凭大皇子这点儿身手,他是怎么糊弄过府里的守卫溜出来的?”
“他来庄府这一路上,可还遇到什么伏袭的人了?”姜浓问。
银柳摇头,“没有。”
“对了,”刚摇头罢,银柳忽然想起来,“您刚才着意问了那个小叫花子,是觉得她有什么不妥吗?”
姜浓放眼看看天际,漫天大雪被风刮来卷去,如沸粥一般。
“风雪这么大,兴安街那一段没遮没挡的,这一大清早,怎会有叫花子待在那里?”
银柳虽没跟得很紧,但也看得清楚,那小叫花子是待在一个包子铺前的。
“许是去那个包子铺讨饭吧?”
“那孟记包子铺在京兆府衙门里有一门亲戚,街坊四邻都要让他几分,连屠户卖肉都要便宜三成给他,那条街上的叫花子哪个不是绕着他家铺子走,谁敢讨到他家门前去?”
姜浓信口道来,好似这几条街外的小小包子铺就在她眼皮底下。
这怀疑有理有据,银柳不由得担心道:“我一心只盯着大皇子了,没多留心那小叫花子……大人那儿,不会真有什么危险吧?”
姜浓笑笑,施然转身,将在萧廷俊来前就看中的一朵雪轻纳入瓮中,“若真是宵小之徒,一出手就露出这么大个破绽,想也奈何不了大人。”
姜浓收完这朵雪,不急不忙地拾起搁在一旁的盖子,覆上了雪瓮,话音平和安稳如雪在瓮中。
“去十七楼吧,守好那位小祖宗才是咱们今日的正经事。”
*
万喜奉命出宫办过数不清的差事,也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
万幸的是,裕王正巧在附近,闻声派了随行的谢宗云带着一队裕王府侍卫来看情况,将那些同羽林卫缠斗的恶匪全都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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