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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御东愣了下,皱眉轻斥:“鬼叫什么!”
严蕊同无辜地对他眨了眨眼。
严御东瞪她一眼,关了水,抓过大浴巾将她脖子以下全包起来,扯下她头上的浴帽,指着门口:“自己去找衣服穿!”
严蕊同被裹得跟个木乃衣似地东倒西歪跑了出去,他关上门,脱光几乎湿透的衣服,顺便洗了澡。
洗完澡后,他在腰部围了条浴巾走出来,看到严蕊同已经自己穿好睡衣,总算有点欣慰。
他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在她身上拍了两下:“快睡。”
严蕊同强撑着睡意,一只手抱着bear不停搓它爪子上的肉垫,一只手伸长了要讨抱:“爸爸,挠背背。”
严御东无情拒绝:“有bear还挠什么背,不挠!睡你的觉!”
“挠背背嘛……”严蕊同在床上扭着身子撒起泼来。
严御东沉声警告:“严蕊同。”
“呜……好久了,都不挠背背……”严蕊同觉得自己好可怜,以前不舒服爸爸都会安慰她的,现在她头晕晕的爸爸也不理她,她凄凉地趴在床上,一边干嚎一边指责:“爸爸大坏蛋!臭鸡蛋!”
“……”
严御东沉思半晌,终于确定她是在发酒疯。
小丫头时平时就不讲道理,喝酒之后更别想了。
严蕊同埋在被子里嚎了半天都不见爸爸有反应,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爸爸正在看她,又赶紧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