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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云知秋认真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和哥哥一辈子住在一起我喜欢和哥哥在一起,不要娶夫。”

云知秋叹了口气,起身道“今日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成亲这事不能再拖了。”说完他转身便回了房。

陆慎看着那扇合上的房门,又看了看桌上的红木盒子,微微得摇了摇头。

翌日一早,云知秋刚打开房门便看见陆慎在厨房里头忙里忙外,他愣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前院,果不其然,外面整整齐齐的晾着刚洗好的衣裳。

陆慎一见他便说道“我把早饭做好了,哥哥赶紧去洗漱下。”

用餐时,陆慎说道“今日我就不上山了,我去镇上一趟。”

云知秋乍闻此言,猛得抬起了头,只当她答应了昨天的事“哦好”

陆慎抬眸,看见云知秋茫然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爱意。

云知秋呆呆得坐在陆慎的屋子里,手里头还拿着只做好了一半的衣裳,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针线戳进肉里才反应过来。

慎儿虽然叫他哥哥,可他们俩却是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一日,他心如死灰般的走到清田村西边的那座山林,想在那里结束他凄苦的一生,谁知竟在山崖边上看到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女童。

他暗暗一惊,只见那女童屈膝坐着,身上的衣裳不知道是怎么弄得,都已经被撕裂成了一条条的,背上和手臂上布满了无数伤口,有些伤口已经肿了起来,像是一条条红色的虫子一般爬满了那女童的身体。

可是最令他感到惊讶的却是那女童的神情,迷茫中带着一份强烈的求生意愿。她就这么直直得望着他,眼底不知是悲伤,还是哀求。

他却是心软了,想着能在临死前还能做件善事,便将那个女童带回了自己的家。

那女童见他向她走过来,先是一惊,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防备,最后还是他蹲在崖边上说了半天的话,她才肯跟他走。

云知秋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慎儿,只敢跟在他身后五步以外,进了他家之后也不敢随便乱动,只立在门口,好像随时会夺门而出。

他又要烧水又要让她躺倒床上去,偏偏他还不敢碰她一下,就怕这个孤傲的孩子受惊跑了。

僵持半天,也许是慎儿终于相信了他不是个坏人之后才慢慢的爬上了床,上了床之后又怕身上的血污了他的被褥,怎么也不肯躺下。最后云知秋还是请了隔壁的王婶替他到村头请了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夫过来给她治伤,他烧了热水替她擦拭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她才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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