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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儿子大壮像妈,读书时脑子不太好使,成绩总是垫底,好在身体特别结实。
我跟大壮关系还不错,毕竟两家人走的多,自然更加亲切。
大强叔会找大壮妈,我猜也是那时精虫上了脑。
房屋修建时,大强叔跑得那叫一个勤快,忙前忙后的他真的出了大力。
发^.^新^.^地^.^址;记得有次,别人都散工了,而大强叔一个人忙得有些晚了,结果没看清地上扭到脚。
还是我妈给她抹油揉松伤处的。
那次他裤裆里也鼓鼓囊囊的肿了一大块。
不过我已经知道,那是他看到我妈,鸡吧硬成这样的。
其实我当时挺好奇,为什么他鼓鼓囊囊会那么大一团,不过这种东西往往无法解释。
那天晚上我妈又自摸了,我之所以听到,不是因为尿急,而是我妈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我又刚好睡得浅。
后来找时间,我跟大壮问了他爸妈睡觉是什么样子的。
大壮这直肠子跟我抱怨,说他妈经常晚上叫得跟那些要被杀的猪似的,弄得他睡觉不得安稳。
我当时放声大笑。
笑过之后我也想,大强叔会不会和我妈擦出点什么?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我多久。
办过搬家酒之后,原来热热闹闹的场面终于散了。
只有大强叔偶然会过来搬下东西帮点小忙。
我照样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那是一个星期三的下午,校里老师要去区里参加一个什么活动,现在已经记不清。
我们原本一天的课程便只上半天就放了假。
与大壮告别后,我兴高采烈的骑着我的28大杠回家,准备把新弄来的单车废链条做把火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