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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蓓琪感觉自己在接受非人的折磨,哭哭啼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的头不停晃动,在枕头上磨蹭,快要崩溃时,他又深入了一些。
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带来了肉壁摩擦的快感,前方是暗礁险滩,水流湍急,他却淡定自若,驾驭着轮舵驱风逐浪。
一阵垂直式的活塞运动后,他的双手按在了她腰间,下身在她耻骨周围绕圈,像碾磨一般,碰撞她通道不同的地方,以寻求不同的快感。
杜蓓琪情动不已,呻吟着,腰身软成了一滩水,含娇带怯的嗓音飘进耳朵里,听得陈景恩把肝肠都揉碎了。
他变了花样,垂直加绕圈轮番上阵,或长或短、高低起伏,杜蓓琪感觉自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他全方位征服。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抓挠,刺激了他的感官,他眼角发红。包裹他的内壁紧致又嫩滑,不断收缩,勒得他欲仙欲死,让他的自制力彻底失控。
身体向肉欲屈服,激情凌驾于理性之上,如同地狱的魔鬼出行,在人间横行无忌。他低吼一声,开始野蛮、鲁莽地顶撞,力道劲猛,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戳穿一般凶悍,像要把她捣烂一般蛮横。
她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未加任何修饰,单纯而直接,勾出了他心底深处的热辣和激情。
淌过溪流、越过江河、跨过山川,他带着和她在欲望的丛林中穿行,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地飞奔,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降,光影都沦为了他们的背景色。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深急的呼吸声,淹没了其他声响,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在驰骋。欲壑难填,唯有一起沉沦,在欲海中翻滚,品尝幻灭的滋味。
他快到了,伸手按住她的花核,粗鲁地挤压,催促她和自己一起登顶。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两人同时到达顶峰,快意排山倒海,仿佛投下了一枚重型核弹,炸得他们两眼发花,头晕目眩,耳中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如惊涛拍岸,连绵不绝。
他仰头喘息,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紧闭着眼,手换了位置,死死扣住她的腰,让自己抵进她的最深处,享受这无比美妙的时刻。
身体仿佛站在了瀑布之下,承受着无与伦比的重压,湍流激荡,皮肤发红,像针刺一般疼,心,却愉悦得飞上了天际。
最后,陈景恩的身体无意识地耸动了两下,软软地覆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喘气,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她手脚酸软,似乎被抽光了力气,却还是挣扎着抬起手,学着上次他的模样,伸手在他后背轻拍,上下抚摸,安慰他的激烈。
他们脸贴着脸,交换着彼此的体温,默默享受这一刻的温情,没有甜言蜜语,却胜似甜言蜜语,躯体的本能反应是最让人心动的情话。他们的身体互相吸引,就像为彼此定身打造的齿轮一般,完美契合。
杜蓓琪不禁幻想,如果能像现在这样永久下去,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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