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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今晚过后,我也已经打算与那个医生说拜拜,实在没有那个脸在与许子扬苟且之后还去糟蹋人家青年才俊,那种好男人适合一个好的女人来呵护着。可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意愿,不会是他许子扬的命令而做。
我们两个人就像互相撕咬的兽,怒目瞪视着对方。
可我没预料到的是,接下来许子扬唇角一勾,邪魅笑容而起,下一秒翻身而覆在我身上,重重压制着我,口吻危险之极:“很好,多日不见,胆子见涨,凭什么?哼,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凭什么。”说完,毫不犹豫再次埋进我身体,那处刚被他开发过,再次侵入比之上回要更加容易。
而我也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句“凭什么”不是心中想想,而是嘀咕了出声,被他听到了。也就是说,今晚我彻底惹怒了一头豹子,他将我生吞活剥,尸骨不存。
☆、13.释放在女人体内
许子扬身体力行教我明白他凭什么来约制要求我,他在我身体里肆意而为,却到了那个点时又暂缓,压着性子要我哀求,否则就不给我痛快。一开始我还能咬牙坚持着,可几次这般高峰跌到谷底的空虚,逼得我几欲崩溃,他却是一脸从容盯着我,甚至眼睛清明,不见**。
早知这个男人虽然有很多女人,却并不重欲,他能很好的控制情绪,包括身体的**。这也是他可怕的地方,也就是说无论何时他都能保持清醒,而自身也没有任何弱点。
最终的结局自然是我抵受不住这折磨,尤其是他不止身下渐缓了律动,更是手指翻飞着在我身体各处制造波动,乃至探到两人接连处挑拨,将我身体里的所有**都一一开发出来,却又不肯给我。种种折磨下,我哭着哀求,他却硬是要我发下重誓,立即断了与所有别的男人联系,然后乖乖做他女人。
其实我想哭着说,哪里来别的男人,自他之后,我就从没什么心思在别人身上。谢雅为我介绍了好些人,却都无疾而终,因为我的心从未放下,刻意不去打听有关他的消息,就是怕有一天会受不住心底的思念,而不顾一切去哀求,去祈求爱情。
如果那样,我还是我吗?余浅不再是余浅了。
我会唾弃这样的自己,女人一旦向男人乞怜爱情的时候,就活得太过悲哀了。
许子扬在我哭着一遍遍哀求,并发下重誓后,一下又一下驰骋着,最终带我抵达高峰,然后释放在我身体内。那一刻,我心有颤抖,前一次他也是直接释放其内的,我并非懵懂少女,做这件事后会有什么后果,自然清楚。
等他终于肯抽离,走进浴室清洗时,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腿跟处有液体在流下来,翻箱倒柜寻找起来。那时我们还在一起,大多时间是在他住处,很少有来我这边,但依稀记得有买过避孕药预防的,只是后来不知道给整到哪里去了。
终于翻找了好几个抽屉后,在最底下的那层找到了。看了下日期,幸而没有过期,于是掰下两粒,起身要去倒水,正好见许子扬阴鹜着眼矗立在门前,他那凌厉的目光扫过我的手,又再扫过桌面上的药盒,脸色越加沉郁。
此时他上身并未穿衣,只围了条白毛巾遮住下面,水珠子还在他身上滚落,壮硕的胸膛显得很是性感。我立即摇去脑中偏离的思绪,这时候不是研究他身材的时机,迟疑了下还是往前,侧着身体从他身旁擦过,然后到饮水机前倒了水,就着凉水将药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余光可见男人一直在盯着我看,面黑如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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