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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到应答,只在近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褪去衣物的声响。
重曦心中一跳,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来人已然爬上榻,用一双健壮有力的腿紧紧钳制住了她。即使隔着亵衣,他抵在重曦双股间的硬物依旧滚烫,一只手十分急切,毫不客气地扯开重曦的寝衣,对她柔软的浑圆肆意揉捏。
重曦张口欲呼,就听得身后那人一口重重咬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夹杂着浓郁情欲的嗓音低沉说着:
“好皇妹,既然今个儿父皇满足不了你,那么皇兄我自是义不容辞——”
“你!”重曦听出是太子重贤的声音,又惊又怒,挣扎着反手扇了一巴掌在重贤脸上。只是由于侧着身子歪在榻上的缘故,那巴掌半点也使不上力,倒好似抚摸一般。
重贤只觉得重曦在跟他调情,不以为忤,扯下重曦腰间的缫丝系带,顺势轻而易举地把重曦翻趴在榻上。
重曦早已知道她这个“皇兄”不安好心,每次亲自登门送礼时,总要暗示些露骨的话语,全被她打太极圆了过去。却不料这么些年后重贤还是贼心不死,竟敢冒名顶替她的面首偷偷潜伏进曦宁殿,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
曦宁殿她早已收拢,正是松懈下来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发生此情此景,她能怎么办?抬出父皇放话威胁他?一念至此,重曦不由得嗤笑自己痴心妄想,他要是真畏惧父皇,根本不会胆大包天,行这秽乱宫闱之事!
重贤可不管重曦在想什么,这一番他得偿夙愿将这骚货压翻在胯下,心底正是舒坦,越看越觉得她不过是一只小猫,虽然张牙舞爪,只要扼住了她命运的后颈,她便能乖乖听话。他用系带绑住重曦不住抓挠的双手,伸手摸索着她股间隐秘的洞穴所在,探明之后便猴急地挺刺而入。
甫一进入重贤便皱眉不止,那小穴并未情动,干涩无比,磨得他阳物生疼。他开荤已久,也干过不少欺男霸女硬上弓的戏码,自是有其应对之法。只见他强掰开她的双腿,大手抓着她浑圆玉臀微微向外掰扯,一边在两人下体紧密贴合的瞬间奋力拍撞。果不其然,那小穴渐渐有了湿意,使得他的进出畅通无阻。
重曦感觉到小穴的变化,耻于自身的敏感不争,埋在锦枕中的脸烧得通红,更是闷得发昏。她侧过脸让自己得以大口呼吸,呜呜哀鸣,那细如小猫般的声响随着他的耸动忽低忽重,听在重贤耳中便成了难耐求欢的信号。
果然,这个淫贱骚货,只要拿捏住她情欲的脉门就能为所欲为。他得意地笑着,扯着重曦后抬的臂弯,越发卖力地冲刺起来,口中还不断发泄辱骂着:
“骚浪贱的母狗!小穴吸得死紧,还坚贞不屈的样子作给谁看?离了男人那话儿就浑身发骚,父兄也敢勾引,还敢不听本太子的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听话的下场就是挨肏!”
几番颠来倒去的凌辱过后,重曦已是喊得声嘶力竭,趴在榻上如同死鱼一般。重贤今日终于得了趣,餍足起身,他先是仔细戴好桌上的人皮面具,又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上,边穿边道:“皇妹的床上功夫果真让人欲罢不能,吾过些时日再来,这凌云公子是吾的人,皇妹可莫要随意处置了去。”
待重贤脚步声走远,殿门重新合上,重曦咬紧牙关,僵着破败的身子半晌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淌下泪来,洇湿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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