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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安又小心地将抓过雇主不安分的伤脚,从自己衣襟内拉开,“抱歉,我不知道……”
突然,际鸣想起晏沢在自己喝酒前说的那句话。
”送你了,慢慢喝。”
言犹在耳。
他当时只觉得晏沢的表情似乎别有深意,难道对方就是成心把自己当乐子逗弄?
也是,大半夜找他过来,先是给他灌酒,又去拳场看比赛,接着回来又拉着自己陪酒不让走,又让自己喝下了那种……助兴的酒,害得自己差点就要出丑!
想到这里,际鸣的神色一变。
“先生,你明明知道那瓶酒……不正常,为什么不提醒我?”际鸣隐怒在心里,却只得压抑着声线沉声质问。
“哦,我看你喝了后才想起来的,怎么,你这是在怪我?”晏沢语气变得冷冽。
“抱,抱歉……”际鸣逼着自己泄气。
愤怒的本能促使他放在大腿侧边的右手握紧了拳,手背上青筋微爆,指甲死死掐进了手掌心,不让力度真的爆发出来。
他的确有点想揍人了,但是面对矜贵又骄纵的晏沢,他只觉得有力无处使,要是真伤了对方,自己不仅得丢工作,还得赔上不少钱。
际鸣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是你自己蠢而已,连助兴的酒都分不清,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工作能力,际鸣?”
晏沢语气淡淡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扣着,看着眼前蹲跪着的人。
“抱歉,先生,是我自己的错,我会提高自己对酒的品种的辨别能力……”
际鸣沉默着起身,老实去收拾地面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