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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很穷,你也能看出来。”
“还欠了债。”
“若不是今日我碰巧猎了只兔子,晚饭只能喝清粥。”
“另外,”江饮冬顿了顿,“依你的食量,过些日子,或许吃粥都困难……”
江饮冬嗓音低沉平淡,魏鱼却被他的一句句话砸懵了头,他无助地抓了抓手指,愧疚和茫然感一同袭来。
这是在变相地赶他走了。
硬汉大哥的日子过的这么的苦,他吃了人家八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餐,让这个贫穷的家庭雪上加霜。
没了救命恩人兼善良憨厚的大哥收留他,连行走都困难的人鱼,能活几天?
江饮冬沉默地舀着水。
他在逼迫可怜的人鱼做出决定。
灶房门关着,哗哗的舀水声充斥在方寸之地。
热水过半桶,江饮冬停下,转身靠在灶台,抱臂等待。
片刻后,魏鱼耷拉着脑袋,小声说:“我能干点活,刷碗扫地,还能给你捶捶背捏捏肩啊。”
没说做饭,他怕方才照着江饮冬的火光把尾巴烤熟了。
他倒是也没问他为何欠债,不怕拿他这条稀罕的大尾巴抵债吗?
江饮冬嘴角扯出笑,声音很是冷淡:“我这般穷,哪里需要佣人。”
魏鱼抓耳挠腮,他是个一无是处的人鱼,上赶着伺候人都被人嫌弃。
“那我少吃点?”魏鱼讷讷道:“当然方才说的还是会做的。”
江饮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