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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轮流住了四个院子,又吃了几天变着花样的鱼,第四天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旅程,我在路上劝说他变小一点不然我们可能会被扣在火车站,他却神秘一笑说没事儿的。
直到我顺利过了安检我才松了口气,车站里面的缉毒犬对着我叫了又叫,警察叔叔查了我一遍又一遍才终于放过我。
我想,是别的人看不见他,动物却能看见,不知道为什么缉毒犬不怕他,那天的野狗却怕的不行,难道因为缉毒犬是公务员,一身正气所以不怕?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上了火车,我发现我幸运起来了,我竟然买到了下铺的票,这就好像中了大奖一样。
回我家得需要十七个八个小时,我在车上泡了两桶泡面喂给他吃,他十分嫌弃。
“祖宗诶。”我好言相劝,“这鲜虾鱼板不也算是鱼吗?到地儿了我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我仗着有钱买了软卧,上了车关了门,跟他在下铺说话也不怕人听见,毕竟买软卧的人确实是少,但上了车我又觉得钱应该花在刀刃上,不用买那些虚假的食物,吃点实在的就行,惹得他一路都不让我摸,我伸手过去就把我的手用尾巴打掉。
看样子气的恨不得咬我一口。
“你怎么这么抠搜!”他一直背对着我,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给我买包鱼片能怎么样啊?会耽误你买楼吗!”
“嘿嘿。”我笑起来,“哎呀,那玩意不健康,回家以后我给你做,好不好,咱们到了大房子里我给你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行不行?”
他微微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又凑过来吃我手上有点凉了的鲜虾鱼板面。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上车之后他心情不太好。
“你怎么了呀?”我从他身后抱他,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怎么不高兴?老公?”
“没怎么。”他说没什么但就是不高兴。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我挠着他的下巴不依不饶地问,“说嘛说嘛。”
“好久没离开那鬼地方了,有点不习惯。”他有些烦躁的甩着尾巴,又像是忽然泄了气一般蔫了,“你以后要对我好,给我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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