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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危险信号,傅季寒改口:“你很大。”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邪恶,蒋忆随口说了一句:“你也不小。”
傅季寒投来震惊的目光时,蒋忆反应过来邪恶的人可能只有自己,于是苍白解释:“我是说你的个头。”
傅季寒挑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走过一段水泥公路,左转步入一条古老的巷子,巷子口立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蔷薇花巷”。
巷子两边围着高墙,墙上爬满蔷薇花藤,只是时值秋季,花藤上的花朵青叶早已凋零,只剩苍绿色的藤蔓。
高墙内有几户人家种了桂花树,几支盛开着金桂的枝条伸到了墙外,走进巷子时,雨似乎都带着桂花的甜香。
这条巷子长达数百米,地面铺着青石,因年份久远,有些石板已经裂开,从缝里冒出潮绿的青苔来。
雨水打在青石板上,贱起细小的水花,墙头的瓦片水滴如注,在这天光渐暗的傍晚犹如白色的水帘。
两双脚节奏不一却又速度一致地踩在这条幽深的雨巷里,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撑着一把伞,撑伞的人却淋湿了半边肩膀。
蒋忆把伞往傅季寒那边推了推,说:“别光给我打,顾好你自己,大病初愈的别待会儿又淋病了到时候讹我。”
傅季寒伸手揽住蒋忆另一边肩膀,往自己身边一带说:“那你靠我近点儿。”
傅季寒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带着体温因为靠近而清晰可闻,蒋忆不适地离了他一步距离,但是头上的伞却也向他这边靠来,看着傅季寒另一边被雨水打湿的衣襟,蒋忆又朝傅季寒慢慢靠了过去。
哗啦的雨声中蒋忆听见了一声咳嗽,蒋忆偏头凝视着傅季寒,“你病还没好吧?”
傅季寒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冷白,却给人一种不似真人的冷艳绝美。
傅季寒摇头,“没事。”
蒋忆想起上周对傅季寒说过的冷漠绝情的话,突然有点后悔,实际上他早就后悔了,人家傅季寒又没有强迫过他什么,喜欢并没有错,为什么非要斩掉别人心里所有的希望而要人陷入绝望呢?
像傅季寒这样优秀的人,也许不需要他这么推开,等到有一天傅季寒遇到了真正的命中注定,自然而然他就走了。
所以何必在这个时候让他难过呢?
蒋忆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雨一直下,没有要停的样子,拐了几道弯,巷子走到了尽头,蒋忆的住处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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