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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径注视着他,听他说完,居然很罕见地弯了下嘴角:“怎么来接?”
时舒莫名其妙:“打电话——”
梁径笑容温和。
他越是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情绪就越平和。旁人根本看不出分毫,总以为他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实则手段狠厉、不由分说。
“梁径!”
“手机给我!”
梁径置若罔闻,接着之前的话问:“饿了吗?”
时舒气得瞪他。
他掀起被子把自己裹进去,几秒又探头,十分严肃的语气冲梁径道:“你去问宋医生。我可以回去的。妈妈也可以作证——你妈和我妈。”
梁径:“……”
“我回去又不蹦极。我回去撸猫——猫都不行吗?”
梁径没理他。
“你小心点。”
过了会,时舒开始放狠话。
“不然我好了,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闻言,梁径轻笑出声。
他扭头看着凶巴巴的时舒:“嗯。就等你告诉我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平常,这样的撒娇,早被梁径一口亲晕。只是这个时候情况特殊,梁径碰他都得拿出十分的克制。
时舒不知道是自己脑子有问题,还是梁径脑子有问题。大概都有问题——时舒想,他是病理问题,梁径是变态问题。
晚上宋医生例行检查。
“回去只要静养就好。梁先生也不必过于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