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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心里,阿识就是嫡亲的姐妹,怎么能娶自个儿姐妹呢?
稍晚一些,岑尚书和两个儿子、三个孙子下衙回府,去了老夫人院里。
“外祖父安!大舅舅安!二舅舅安!”
裴织姐弟俩上前,给外祖父、两位舅舅请安。
岑尚书父子三个的脾气一脉相传,都是不苟言笑的读书人,岑尚书身上更是多了一种浸润权势的肱骨大臣的威仪,无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看到裴织姐弟俩,岑尚书神色稍缓,询问姐弟俩的功课,顺便考校一番。
是的,岑尚书就是这么开明又严厉的大家长,并不认为女子不能和男儿一起读书,甚至认为女子自有须眉气,并不输男儿,将儿子女儿一起教养。
裴织他们娘就是这么被养大的。
轮到裴织姐弟俩,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裴织到底是威远侯府的姑娘,岑尚书就算想将外孙女教成巾帼须眉,也不好越过威远侯府。
他私下没少和夫人感慨,“阿识是个聪明的孩子,学什么一点就透,一学就会,生在威远侯府可惜了。”
岑老夫人笑得不行,故意道:“你就算喜欢她也不行,这是你女婿的闺女,不是你的。”
岑尚书被夫人堵得无话可说,自个生起闷气,拿着公务去书房睡。
岑尚书先考校外孙女,裴织对答如流,没有丝毫停顿,从岑尚书越来越和蔼的神色可以看出来,他对外孙女无比的满意。
岑府的少爷和姑娘们无不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裴织。
大少爷岑元青暗暗打量表妹,觉得自己就是表妹的对照组,被表妹衬得宛若那地里的污泥,怨不得祖父对他们总是恨铁不成钢。
表妹就是大杀器,根本不是凡人,他们比不过啊。
裴织退下后,轮到裴安璧。
裴安璧肃手站着,一板一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