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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知愣站在那里,拉了下书包肩带,转回头看了眼徐冬河。他有点慌乱地说:“我丢了东西。”
李致知吞了下口水,想起闻家升坐在集装箱和他说,要“水客”走货进城的东西都不便宜,交到销货点之前都不要拆开看,也绝对不要弄丢。闻家升说:“你赔不起。”
李致知慌乱地在码头的集装箱中间走来走去找那个不知所踪的包裹。徐冬河跟在他身后问着:“是什么东西?我帮你一起找。”
李致知着急地比划着:“一个,一个盒子,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
他最后泄气般抬眼看着徐冬河。两个人在码头明亮的探照灯底下互相看着对方。徐冬河大概就有点懂了李致知在找什么。徐峰江在码头工作了两三年,曾经和徐冬河说起过,就在去年初,海关查过一大批通过“母船”转运、“中巴”偷运违禁品进城的案件。那些集体偷运反而好查,难查的是通过大量“水客”往城里散货。
李致知的手机忽然响。他低头看了眼,是陌生座机来电。手机在寂寂的码头一刻不停地响着。一直响到自己挂断。过几秒,另一个匿名号码发讯息过来:尽快到奶茶店。
李致知抬头看着徐冬河,轻声说:“应该是销货点的人。”
十几分钟后,老余在步行街杂牌奶茶店门口见到两个男生,大一点那个穿件咸菜绿旧T恤,深色牛仔裤。小的那个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抱着自己的运动书包和他说:“货丢了。”
老余靠在卷闸门边上点点头。他弹了下手上的烟灰,看着他们。他问:“赔得起吗?你带的那个包裹,起码五万。”
李致知抬头看了眼徐冬河。两个人在深夜已经没什么行人经过的步行街主道上愣站着。刚下过雨的砖块路面,他们像两棵潮湿的蕨类植物长在那里。徐冬河吞了下口水,和老余说:“是我弄丢的。他被抓之前把包裹放我这里了。”
老余叼着烟,把卷闸门拉到底,背着身说:“谁丢都是五万块。明白吗?这个货是一个代工厂老板订的加急货,晚一天耽误人家发财一天。明天送不出货我也没办法交代,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老余拖出自己的电瓶车,骑上去,骑出了步行街。
那天晚上,徐冬河和李致知重新坐上夜班公交的时候,两个人在闷着一股气味的车厢里靠坐在一起。他们各自思索着,都想不到一个一下子能替他们拿出五万块钱解决问题的大人。徐冬河知道徐峰江做着体力活不仅要供他上学还要赡养外公外婆,其实捉襟见肘。李致知也不愿向做生意十分辛苦还养着一双儿女的姑姑李宝珍开口。所以他们两个小孩子那天决定要去见闻家升叔叔本来只是希望他可以给他们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来还这笔钱。
公车就那么无聊地在月山路拐过今天的八十多次弯,在中华路路口把他们放下来。他们停在站台边,看着这座海港小城码头边一整排的深夜大排档,一直铺满了整条街。木桌塑料布,桌边塑料凳上坐满了赤膊的人。空气里闻得到海风的咸腥味。李致知抓着徐冬河的书包带子,跟着他挤过街边摊档。他们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正走过这座城市地下贩运网络的中心地带。
与此同时,老余走过昏暗的走廊,拿钥匙开自己家门的时候,又想起了站在奶茶店路灯底下那两个小孩。他打开门,姐姐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老余把钥匙扔在了餐桌上,说:“余慧,你怎么还不睡?”
余姐穿着睡裙转头朝他笑笑。
他姐姐有先天精神疾病。小时候经常被他们爸爸殴打。老余也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有天回家发现姐姐被打得趴在地上像尾鱼一样边呕吐边打颤。他就拿把刀捅了自己爸爸。但是没捅死,后来也活得好好的。
过几年,老余已经辍学在外面打工。邻居打电话和他说,他们家来警察了。他赶回家,发现姐姐不知道是模仿他还是故意的。趁爸爸妈妈都在睡觉,把他们都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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